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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賈淺淺:雜感

封面新聞 2020-05-09 22:35 35676

文/賈淺淺

3月末的最后一天,一場雨落下,院子里的玉蘭花與海棠花盡數失色,只剩下花蕊留在春天。接下來的一天,天氣清明,萬物以榮,陽光從樹間篩灑而下,置身其中能聞見泥土里種子的芬芳。

此時,我正在重新翻看《老生》與《山本》。忽然產生這樣的聯想,在敘述中故事情節的推進與人物的命運,就像一朵花的花瓣,而傳達作家對這個世界形而上的認知和思考的部分就像花蕊,互為表里。如果小說不注重語言;不注重色、氣、味的組合和搭配;不注重敘事的鋪陳和渲染;不注重有行世界與無形世界的對照和呼應;不注重情節的起伏和高低快慢的節律,勢必故事講不好,講不精彩,就如同一朵花一樣不努力使花瓣綻放它的嬌艷和芬芳,就無從吸引那些慕名而來采蜜的讀者,而一旦沒有讀者的光顧,誰又為他授粉傳播,發揚光大呢?

反之亦然,我們絕少有人買一本小說當哲學著作讀,我們讀小說就是追求它的有滋有味,它的身臨其境,它的共振共鳴,它的一花一菩提。其實花的大小與陣勢的排列也大有講究,作家本人就曾這樣說過:《秦腔》《古爐》的寫法是陜北一面山坡上一個挨一個層層疊疊的窯洞,或是一個山洼里成千上萬的野菊鋪成的花陳;而《高興》《極花》的寫法是只蓋一座小塔只栽一朵月季,讓磚頭按順序壘上去讓花瓣層層綻開;《山海經》是一個山一條水地寫,《老生》是一個村一個時代地寫,《山海經》只寫山水,《老生》只寫人事;而《山本》以《紅樓夢》的筆調去寫《水滸傳》《三國演義》的故事。

我們從小就看過《西游記》,耳熟能詳唐三藏的3個徒弟一個叫悟凈,一個叫悟能,一個叫悟空,這正好是人生的三重境界。

悟凈:凈的反義詞是濁。說明古人能覺察出風里面的微生物,水里面的小蟲子,悟的是有形的物質層面;悟能:能是物質背后的東西,也就是說有了能量才能推動物質的運轉,這就上升到氣得層面;而人生最高的境界是悟空:空的反義詞是實,眼見為實,實屬于有形世界,氣的背后的空就是無形世界。

六祖慧能當年悟道的偈子是:“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這如同《金剛經》所說的:“凡所有相皆是虛妄?!薄叭松鐗艋门萦?,如露亦如電?!爆F在的全息宇宙投影理論也在證明:當你觀察全息圖象時,它栩栩如生的呈現在你的面前,可是當你試著用手觸摸它時,你才發現手可以穿過它,而它不過是物體的光波而已,就好像我們在很遠的地方看到海市蜃樓,但我們走近時,卻能很隨意地穿過它—海市蜃樓只是幻影!

因為現實中的一切都是由這些“幻影粒子”組成的,所以整個宇宙基本上就是全息式的幻象。我們每天生活其中的現象世界實際上是一種“假象”,宇宙間千姿百態的萬象都只是一個更巨大的超級宇宙的全息投影。如果宇宙都如“夢幻泡影”那么人生也是無數個微縮的全息投影。如此一想,人生如戲所有的焦慮、擔憂、抱怨反而因人生的虛無而煙消云散,空明透徹。

對于我而言,每天依舊會認真洗菜、吃飯、打掃庭戶,不再會為衣食住行而與別人攀比,產生分別心;也會為工作、孩子努力奮進,創造更優越的物質條件和家庭氛圍,卻不再會為評職稱、升遷、孩子的學習成績和興趣愛好,而費心傷神、絞盡腦汁,一切都和以往一樣又不一樣了。

因為放下執念輕裝前行,如同看山還是山的第三重境界,就有了脫胎換骨的喜悅和風輕云淡。宇宙如此,人生如此,小說亦如此,更是一花一世界,一沙一菩提的“如夢幻影”。

忽然感覺這些天以來我所研究的《山本》手稿,所沉迷其中的一稿、二稿、三稿的變化和差異,這些終屬于“術”的層面,不免有些氣餒。但轉念一想,一切本就是幻影,該做的事還要繼續下去,就又復平靜。

從這個層面來說,剛剛比喻的花瓣與花蕊是屬于有形的可感可觸的物質世界,而大多數的寫作者終其一生還處于“悟凈”的階段,像圍棋專業五段,而能做到專業七段即“悟能”的階段,還需要不斷開悟、開慧。到了專業九段最高段位,即“悟空”的階段,那就是少之又少的人。而這些人通常就能通靈,半神半人,像古代的“巫”,接通天與地、神靈與世俗的人。

立刻,我就想到了老爸書房那些立在案頭,大大小小、林林總總的佛像,我猜他希望在自己聚精會神寫作的時候,神靈能夠憑借他的身體,把宇宙、人生的奧秘和感悟傾注在筆尖,流淌在小說中。這就是所謂的“從無到有”“從虛到實”吧。

所以,我一直相信古往今來所有在各行各業做出杰出貢獻的人,都是巫,都是通靈的人,都是推動這個世界不斷前進發展的人,比如牛頓、愛因斯坦,比如達爾文、愛迪生,比如老子、莊子、釋迦摩尼、孔子、墨子,比如李白、蘇軾、魯米、博爾赫斯、卡爾維諾等等。

他們雖身處不同時代、不同文化、不同領域、不同宗教,但“穿過云層都是陽光”想想那些同樣被稱為偉大的小說,殊途同歸都表現了一個“空”字,比如《金瓶梅》《紅樓夢》《百年孤獨》《了不起的蓋茨比》《雪國》《荒原》《麥田里的守望者》《幻滅》,包括《廢都》《山本》也在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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評論 1

  • fm885827 2020-05-10

    從翻看手稿而比花、比蕊,以致聯想到釋儒道,有思飛“洪荒”的空靈。這篇“雜感”的妙,在紅線輕穿針引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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