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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年前的三位西南聯大教授入蜀公干 盡心工作之余也不忘逛草堂峨眉

封面新聞 2020-05-14 09:15 32736

封面新聞記者 張杰

一九三七年,抗日戰爭爆發,一些重要學校、文教機關、學術團體及科研機構也紛紛內遷。據史料記載,內遷大西南的高等學校共有50多所,其中內遷四川的有40余所,如遷重慶的中央大學、交通大學、復旦大學,遷成都的金陵大學、齊魯大學,遷宜賓李莊的同濟大學,遷樂山的武漢大學,遷三臺的東北大學,等等。中央研究院歷史語言研究所、中國營造學社等,經過輾轉數地,最終也落戶到李莊。其中最為人們津津樂道的,要數由北京大學、清華大學、南開大學聯合組建而并設校在云南昆明的國立西南聯合大學,即西南聯大。西南聯大在北大校長蔣夢麟、清華校長梅貽琦、南開校長張伯苓三常委的聯合主持下,前后存在了八年零十一個月,保存了抗戰時期的重要科研、教學力量,培養了一大批卓有成就的優秀人才,已成為近代教育史上一段馨香佳話。

梅貽琦


1941年5月,西南聯大常委會主席梅貽琦、總務長鄭天挺、中文系及師院國文系主任羅常培三人,先后從昆明飛重慶,開始了為期3個月的入蜀公干。他們此行的目的,是赴重慶國民政府教育部接洽西南聯大的校務,并到中美庚款董事會接洽公務;走訪沙坪壩中央大學、歌樂山中央研究院;又過瀘州,轉敘永,商洽西南聯大分校事宜;再赴李莊參觀中央研究院的歷史語言研究所、社會科學研究所以及中國營造學社、中央博物院,并審查北大文科研究所任繼愈、馬學良、劉念和三位畢業生的論文。隨后轉道成都,走訪武漢、四川、華西、齊魯、金陵各大學,順便查看北大、清華兩校的畢業同學在各地的服務狀況;最后又回重慶;直到8月23日(梅貽琦、鄭天挺)、26日(羅常培)先后飛回昆明。

79年前,西南聯大的三位教授來到巴蜀之地公干,他們是如何出差,又是如何在工作之余游山玩水的?從他們的工作、游歷細節,我們也可以窺見消逝的時光。

1939年,羅常培(右3)


民國時代,很多人都有記錄自己的書寫方式,那就是寫日記。著名的學人日記如《黃侃日記》、《胡適日記》、《顧頡剛日記》、《竺可楨日記》、《吳宓日記》、《鄧之誠日記》等,都因人物重要,時間跨度長,載記較詳細,不僅成為“個人的生命史”(顧頡剛語),更為相關研究提供豐富的素材和佐證,歷來為學界所重視。梅貽琦、鄭天挺、羅常培三位,也都有寫日記的習慣。這次入蜀,三人都有詳細的日記??上齻€人這三個月的日記,今天只有梅貽琦的是完整傳世的,而鄭天挺與羅常培這三個月的日記,都已付諸一炬,非??上?。

鄭天挺


鄭天挺賬單


曾像“老成都”一樣 對美食很熟悉

所幸羅常培留下了據抗戰時期這一段歷時三個月的入川學術文化考察之旅,日記整理而成的《蜀道難》。

從引用李白的《蜀道難》為序言,羅上來就說,這一回飽嘗了現代蜀道的艱難:“這次的旅程經過了東川、西川和川中、川南的大部分,行期延長到三個多月。所用的交通工具一共有九種:最進步的是飛機,最原始的是雞公車,介乎兩者之間的還有小汽車、木炭汽車、酒精卡車,輪船、柏木船,黃包車,滑竿等等……”

《蜀道難》之第十三節,名“嘗嘗成都跑警報的滋味”,拿成都比北平,“到四川后所經過的城市,我最喜歡的是成都,因為它除去城圈子不很見方,街道稍嫌紆曲以外,有好些地方都像我的故鄉北平。比如春熙路的繁華像王府井,玉龍街的風雅像琉璃廠,打金街像廊坊頭條,少城像后門里頭,薛濤井和陶然亭的風格相近,草堂寺和松筠庵的規模仿佛,華西壩一帶簡直是具體而微的成府或清華園,只有武侯祠的地方色彩特別濃厚,在北平一時還找不出適當的對照來?!?/p>

羅常培(1938年)


公干之余,他們也走馬觀花逛市井尋美食。羅常培寫得好像自己是老成都一樣“成都在許多好處之外,值得提一下的還有小吃和市招,比如像“姑姑筵”“哥哥傳”之類,聲名已經洋溢四川以外,自然用不著特別介紹了;就是像“不醉無歸小酒家”“忙休來”“徐來”之類,先不用問他們的口味是否適口,單憑這幾個招牌就夠“吃飽飯,沒事干”的騷人墨客流連半天的。甚至于一個賣豆漿的小鋪也用“萬里橋東豆乳家”七個字作招牌,未免雅得有點兒讓人肉麻了??上覀儊淼臅r候,正趕上米珠薪桂的年頭兒,“姑姑筵”一餐酒席就得四五百元,朋友們既然不敢輕易請客,我們更不敢貿然到這些地方去問津。倒是二十六日中午,佩弦約我們和新從蘭州回來的徐紹榖全家到名不雅而物甚美的“吳抄手”去領略本地風光,我們卻非常得到實惠。不過一碗山大菰面索價三元二角,物雖美,價未免欠廉了。此外,還有很著名的“黃胖鴨”和“賴湯圓”,可惜沒抽出功夫去領略一下?!?/p>

到成都不可能不去逛杜甫草堂。27日上午,羅常培“從武侯祠出來,又驅車到新西門外余家橋去憑吊’浣花溪水水西頭’的草堂寺,這個地方門禁得很森嚴,子杰掏出一張教育廳長的官銜片子來,守門的才把我們放進去,草堂三楹,中間供著杜工部,左右分祀黃山谷和陸放翁;堂后有杜像刻石三,黃陸像刻石各一,我對著這千古詩圣的故宅雖然有無限的’思古之幽情’,可是,要追慕當年‘榿林礙日吟風葉,籠竹和煙滴露梢’的遺風余韻,簡直一點兒都領略不到了?!?/p>

冰心曾為該書作序:認為這是了解抗戰蜀道旅途的必讀書

《蜀道難》1944年11月由重慶獨立出版社出版單行本,抗戰勝利后于1946年四月上海再版。2008年,《蜀道難》被收入山東教育出版社出版的《羅常培文集》第十卷。2008年,河南人民出版社的“旅行散記文叢”,也出版有這冊《蜀道難》。

2020年5月,中華書局對《蜀道難》再次整理出版單行本。負責該書整理和文本校訂的中華書局學術出版中心主任俞國林說,“《蜀道難》共分十七節,除首末兩節外,中間十五節與梅貽琦日記、鄭天挺賬單可彼此呼應。茲將相關內容附于每一節之后,互相對讀,真可謂有身臨其境者也?!?/p>

冰心曾為該書初版作序:“三個多月困難的旅途,拖泥帶水,戴月披風,逢山開路,過水搭橋,還倉皇地逃了好幾次警報,歷盡了抗戰期中旅行的苦楚,可是他的豪興一點不減。他研究了學術,賞玩了風景,采訪了民俗,慰問了朋友。路見不平,他憤激而不頹喪;遇見了好山水人物,他又欣賞流連,樂而忘返?!乙詾閷砣粲腥艘揽箲鹬衅谑竦郎夏硶r某地的旅途實情、學術狀況、人物動態的,這是一本必讀的書籍?!边€認為“這篇游記,顯然不是一個回憶,一個心影,而是從他精密詳細的日記里擴充引申出來的,讀之不厭其長,惟恐其盡!”

成都、樂山、峨眉游歷的報賬單還在

俞國林幾年前開始整理《鄭天挺西南聯大日記》,以羅常培《蜀道難》收為附錄,作為參考。最近,鄭天挺家人在整理文件資料時,發現鄭天挺當時作為財務總管記錄下的梅貽琦、羅常培、鄭天挺此行三個月的賬目清單。這份賬目清單計二十五紙,其中支付細賬二十頁(含一頁游峨眉山)、報銷總賬二頁、聯大(分列梅、鄭羅)報銷總賬一頁、清華北大(分列梅、鄭羅)報銷總賬一頁、中國旅行社成都招待所發票一頁。

穿越時間的煙塵,再來看這些賬單,很是耐人尋味。其中六月二十五日至八月四日欄后面寫著:“在嘉定峨眉、成都考察參觀不支公費?!庇?,八月八日欄后面三人名下都寫著67.50元,但是在表后注了一句:“自成都至重慶135.00元,以半數報賬?!鄙w重慶至敘永(約250公里)為公干,因游峨眉而轉道成都,自成都回重慶(約500公里)其路程多出一倍,故以半數報賬。這份自律,令俞國林甚是感慨,“這份支付細賬,為我們了解那個時代的交通、住宿、餐飲、娛樂等物價,以及相同內容在不同地區之間的差別,甚至賞錢的多寡等,提供了第一手的材料。像是一幅鮮活的畫卷,鋪展于讀者的面前?!?/p>

住宿成都發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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